● 隐形大三角
● 剧本说成立
● 一辆破车开往城市的边缘

一号训练室。
凌晨四点。

蓝组队员陆续回去了,决赛近在咫尺,不能在体力上逞强。尤其是蔡徐坤,他觉得自己不同以往的累,比起体力上的疲劳,心理上累积的压力不断膨胀。眼看就要决赛,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。

“今天我先走了。”蔡徐坤抓起外套,冲两人摆摆手。“你们也早点休息。”
平时蔡徐坤和朱正廷两个人负责编舞,王子异则用做舞蹈老师的经验帮助整套动作定型和梳理队形,三个人相得益彰。

蔡徐坤蛮以为另外两人也会提出离开,却不知两人在他身后相视一笑,异口同声的说着:“我们再练一会儿。”
留着门的蔡徐坤有些尴尬,只能回头再去拉上。

一号练习室的灯光灭了一半。
摄像头“恰好”被甩上来的毛巾盖住了。

Mack Daddy的音乐响了起来。
跳跃的脚步声响了几步,就被翻滚的跌撞声打断。

“王子异你找死啊,你再等一下行不行,等下蔡徐坤回来开门怎么办?”
“管他那么多,比赛都快结束了。”
朱正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
比赛结束,对于蔡徐坤来说要一个不容错失的结果,对于朱正廷和王子异而言,则更多是为了证明自己。

比起时刻紧绷的蔡徐坤,他们俩被安排在镜头外闲聊的时刻更多,不知道怎么就看对了眼。

王子异可能是觉得累了,演了那么久完美男友,不如去做一个完美男友。
朱正廷则是觉得腻了,总算有了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成年人,不用再去当个管天管地的老妈子。

赛程接近尾声,许多事情已经到了身不由己的程度。

导师舞台结束后,朱正廷忽然对王子异说: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?不要告诉蔡徐坤。”

那时朱正廷的白衣翩翩,如仙子下凡,扰得本来佛性的王子异六根不净。

他们拥抱在一起接吻。
王子异用舌尖舔舐掉了朱正廷眼角的泪痣,朱正廷抽走了王子异头上的发带。

一个是曾经的官配,一个是现在的官配,
每次都瞒着蔡徐坤。
演戏要演到帷幕落下。

好在成年人很多事都不用解释。


“比赛都快结束了,你什么时候给我啊?”
此刻的王子异,没有半点镜头前的温吞模样,汗水随着头发垂到朱正廷的胸口,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分外压抑。

朱正廷被他压在地板上不能动弹,但他的腿还是很灵活的盘上了王子异的腰,小腿贴着臀线来回磨蹭。

“等决赛结束了好不好?”朱正廷手指滑过王子异喉结上的汗珠,“不然明天还没彩排我腰就断了。”
“自己编的云里前桥还能怪我?”王子异嗤笑一声,他骨子里还是纯良敦厚的,明白轻重,于是他掀开朱正廷的衣服,亲吻男人都羡慕的腹肌,指甲划过他沿着胯骨留下的纹身,一路往下。
朱正廷手指抓紧了王子异的头发,难耐地拱起了腰身。

(I:朱正廷)So baby 别再挣扎了
(I:朱正廷)陷入温 柔的 泥潭
(I:朱正廷)想逃离 变得 很难

天已微亮,仍唤不醒沉沦的爱人。

决赛当晚,最激动的时刻就是宣布位次。
“第七名,王子异。”
朱正廷开心得第一个抱住了他。朱正廷在大家眼里的形象总是爱笑又大方,他抱住谁仿佛都天经地义:王子异也用温柔而不失力道的手臂圈紧了他,用手指点着上一次的吻痕,咬着他的耳垂说:“今晚。”

蔡徐坤竟然有些慌了,他从舞台边缘挪到中间十几秒里。他现在的官配一直抱着曾经的官配没放开,他怕自己的形象会受到影响,于是他有些粗暴的拉开王子异,却忽略了背后王子异抓着朱正廷的手恋恋不舍。

“第六位,朱正廷”。
朱正廷冲破弟弟们的包围,走向他的位置。
穿过花道的短短一段路,好像穿过重生的甬道。

他走到王子异身边,庆贺他们挨得那么紧。两人拥抱着,朱正廷回答他说:“去我那里”。

宣布Justin的名次时,朱正廷站起来扑到王子异的怀里。饶是王子异练体育出身,也被一米八的朱正廷撞了个闷哼。他知道朱正廷最放心不下这个小弟弟,他抱着他转圈,告诉他弟弟已经长大了,你可以过有我的生活。

最后他们和蔡徐坤依次拥抱,蔡徐坤哭的不能自已,这是关于他和他们盛大的告别。

主舞台灯光熄灭,选手们鱼贯而出。
有人问:“Hey Bro,就你一个人?”王子异笑着点点头,追上了那辆坐着乐华人的保姆车。

为了赶泰国行程,乐华早已把住宿地从大厂搬进了附近酒店,单人房留给了今晚劳苦功高的队长。

单人房里不是一个人。喧闹的Mack Daddy声音混杂着喘息声,称赞今晚所有的荣誉。

王子异用还东西的名义,轻巧的骗过了经纪人的盘问。进到房间里时朱正廷正在脱饰品,手机里还播着今晚的决赛曲目。

带着异样的心思,王子异把播放的内容放在了C位选段。

(D:蔡徐坤)We want a pa pa party in the house (in the house)
(D:蔡徐坤)Just shake your bo bo body on the floor(on the floor)

在这段无限反复的歌声里,王子异进入朱正廷的身体。

朱正廷配合着王子异打开双腿,听着他们的坤坤反复唱着那句,就问他:“这样算不算背德?”

“你还在想着别人。”王子异加大了力道,可是被朱正廷柔韧的腰身轻巧化解,他仿佛被吸入了一座深谭。

“他会不会还在等你?”朱正廷轻笑起来,然后被王子异猛地一个撞击失了神,就再也没有成句的言语。

王子异做得张弛有度,他知道今晚大家都很累了,竭力的配合已经是最高的奖赏。此时做爱如同一个仪式,标记这值得纪念的一天,无需竭尽全力。

四个月的努力,在这一晚如繁花落尽。

王子异用卸妆油蘸掉朱正廷的眼影时,朱正廷忽然抓住他的手。

“新团里,不要和我选在一个房间。”
“如果官配可以选,也不要选我。”

朱正廷又露出那副很乖巧的模样:“这样偷情才刺激。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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